“我為了你,把真正的師妹打入冰淵。”
“今日又為了你,拿宗門底蘊去砸人,甚至找散修來仙盟大會上鬧事陷害她。”
“我像個傻子一樣替你出頭,結果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裝的。”
柳清寒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心頭血,身上的化神期氣息劇烈波動,修為竟然開始隱隱倒退。
“蘇若雪,你不配做萬劍宗的弟子!”
處理完蘇若雪,宗主夫人紅著眼眶,顫抖著轉向我。
“長寧......是娘瞎了眼,是娘沒有查清楚,錯怪你了。”
她的聲音乾澀,帶著卑微的試探,甚至想跪下來求我。
“你跟娘回宗門好不好?萬劍宗的一切本來就該是你的,娘以後一定加倍補償你......”
宗主也放下了大乘期修士的高傲,聲音裡帶著疲憊和懊悔:
“孩子,這三百年你受苦了。回來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是萬劍宗唯一的繼承人。”
我看著他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柳清寒也看向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愧疚,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防備。
“長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為什麼一直不說?”
“你今日做這一切,一步步拆穿若雪,就是為了看我們萬劍宗的笑話?”
“為了報復我們,對不對?”
我看著這張前世親手將我推下深淵的臉。
看了好幾秒,然後我笑了。
“柳清寒,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為什麼你們對一個毫無血緣關係、滿嘴謊言的人深信不疑,卻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真正的同門,連一秒鐘的信任都不肯給?”
我語氣冰冷,字字誅心。
“三百年前,是你劍指我的眉心,說我一身妖邪之氣。”
“三百年後,是你們拿著靈脈要砸我的飯碗,找人鬧事毀我的名聲。”
“現在你問我是不是在報復?”
我往前走了一步,柳清寒嚇得連連後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長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宗主夫人還在哭著挽留。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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