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生前,曾讓我背誦過一首晦澀的童謠。”
顧夜珩的聲音在空曠陰冷的甬道里迴盪,石壁上凝結的水珠簌簌掉落。
砸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更襯得周遭死寂逼人。
“我一直以為那是她家鄉的曲子,直到拿到那幅星圖,我才明白,那是皇陵的地下水脈走向,每一句韻腳,都對應著一處機關暗門。”
他腳步驟然頓住,周身寒氣瞬間凝實,周身的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雲夢姝險些撞上他後背,連忙收住腳步穩住身形,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火摺子。
“怎麼了?”
“有血腥味,還有……機關運轉的鏽味,比尋常機關更陰毒。”
顧夜珩眸光驟寒,腰間長刀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側,冰冷的刀刃貼著石壁劃過,帶起細碎的火星。
他下意識將雲夢姝往身側攏了攏,精準把她護在自己的攻擊盲區之外,不讓她暴露在任何潛在的危險裡。
雲夢姝立刻屏住呼吸,細細嗅探著周遭的氣息。
那股血腥味格外新鮮,混著地下陰潮的黴氣,直往鼻腔裡鑽。
兩人放慢腳步,每一步都踩得極輕,指尖緊緊貼著冰冷粗糙的牆磚,一寸寸摸索前行。
警惕著四周的任何異動,生怕不慎觸發暗藏的殺機。
轉過一個佈滿青苔的彎道,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頭齊齊一沉。
前方的地面上,橫七豎八地倒著三具屍體,肢體僵硬,早已沒了半點溫度。
可脖頸處的傷口血跡卻還未完全凝固,泛著新鮮的暗紅,顯然是剛死不久。
雲夢姝將火摺子湊近,微弱的火光搖曳晃動,照亮了屍體身上的裝束。
清一色的玄色夜行衣,臉上戴著驚蟄組織標誌性的青銅面具,面具紋路間還沾著未乾的血汙,猙獰又詭異。
“是驚蟄的人。”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避開屍體,指尖輕觸屍體脖頸處的傷口,眉頭瞬間緊緊蹙起,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一凜。
“一擊斃命,傷口極細,邊緣呈鋸齒狀,不只是被絲線切割,還沾了腐骨毒,皮肉已經開始發黑潰爛,比普通絲線機關狠上數倍。”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甬道深處無邊無際的黑暗,一股寒意從後頸直直竄遍全身,手腳都泛起涼意。
“這裡的機關不是單一觸發,是連環陣。”
“他們比我們先到,不僅觸發了明面上的殺招,連暗樁都被引動了,我們現在踩的每一寸地,都可能是死路。”
顧夜珩將她拉起身,牢牢護在身後,長刀橫在胸前。
銳利的目光掃過地面、牆壁乃至穹頂,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痕跡,周身戒備到了極致。
“他們身手不弱,卻落得這般下場,這機關陣,比我們預想的兇險十倍。”
。坑陷有否是面地探試,置位的步三前腳己自向拋輕輕先是而,擲前往然貿有沒,石碎的銳尖角稜塊一起撿上地從他
。樣異無並,不紋面地






![頂流的青梅另有其人[娛樂圈]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5Gt/BN5G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