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玄衣人冷笑,步步緊逼,腳下的竹葉被碾得粉碎。
“她既會被我手下追殺,又能讓你撿走玉佩,自然不是尋常女子。我不問她身份,難道問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我勸你最好想清楚,這枚玉佩,從來都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還有那個雲姑娘……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不該活在這世上。”
“你敢動她試試!”蕭逐風心頭怒火漸起,握劍的手青筋暴起,身後暗衛的弓弩已然對準了對面的黑影。
“試試?”玄衣人挑眉,一聲令下,身後黑衣人瞬間拔刀出鞘,寒光映著雨絲,殺氣騰騰。
剎那間,雨霧裡刀光劍影交錯。
定遠侯府的暗衛皆是身經百戰的好手,陣型變幻間,弓弩破空之聲不絕於耳,數名黑衣人應聲倒地。
玄衣人見狀,眼中戾氣更甚,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蕭逐風心口。蕭逐風側身躲過,佩劍出鞘,與玄衣人纏鬥在一起。
兩人皆是蕭家血脈,劍法路數竟有幾分相似,都是傳自蕭家嫡傳的《鷹擊劍法》,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狠厲與沉穩。
玄衣人的劍招狠辣決絕,招招直指要害,劍風裡裹著數十年的血海深仇;
蕭逐風的劍法則沉穩有度,守中帶攻,既要護住自身,又不願真的傷了這位素未謀面的堂叔。
雨越下越大,竹林裡的廝殺聲震得竹葉簌簌掉落。
黑衣人倒下一片,定遠侯府的暗衛也有幾人掛了彩,鮮血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暈開刺目的紅。
雙方皆是殺紅了眼,卻又在隱隱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制衡——畢竟,血脈裡流著的,是相同的血。
就在此時,林間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
玄衣人側耳聽了片刻,臉色微變。他與蕭逐風對了一掌,借勢後退數步,胸口微微起伏,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他看了蕭逐風一眼,又掃過地上的屍首,眼神複雜難辨,似是不甘,又似是另有顧忌。
“三日之內。”他丟下一句狠話,腰間玉佩在動作間撞出一聲脆響,“把玉佩送到金陵棲霞山竹韻山莊。否則……我會讓你定遠侯府,嚐嚐當年我們一脈受過的苦。”
他沒有說完後半句,但那未盡之言裡的威脅,卻像這漫天細雨,沉甸甸地壓在人心頭。
話音落,玄衣人轉身便走,剩餘的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入竹林,片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滿地凌亂的腳印、斑駁的血跡,和空氣中散不去的殺氣。
蕭逐風收劍入鞘,掌心的玉佩冰涼刺骨。他看著玄衣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堂叔……蕭烈……
原來墨竹勢力的主事人,真的是蕭家這一支嫡系同宗。
可他方才的話裡,字字句句都帶著對本家的怨懟,還有對雲姑娘的殺意。
雲姑娘到底撞破了他們什麼事?為什麼他們一定要置她於死地?
細雨依舊在下,打溼了他的髮梢。蕭逐風握緊兩枚玉佩,翻身上馬,馬鞭一揮,沉聲道:“加快速度,趕往金陵!”
。去而馳疾向方的陵金著朝,霧雨破踏,著鳴嘶馬駿,是應聲齊衛暗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