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也很厲害!我一直擋在妹妹身前,還射倒了兩個壞人呢!”
“知淵也是爹爹的驕傲。”顧夜珩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雲夢姝,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阿姝,靈芽的血脈已經徹底覺醒,江湖上的覬覦者不會罷休,天竹宮更是虎視眈眈,圖謀不軌”
“我們必須儘快助她融合心法,穩固根基,否則這股神力會反過來損傷她的經脈。”
雲夢姝用力點頭。
她抬手,將那具冰冷的連發弩重新系回腰間。
弩身的寒意,與她眼底的決絕如出一轍。
她瞥了一眼身旁傷亡過半,卻依舊挺直脊背的護院衛隊,聲音沉了幾分。
“傳令下去,厚葬犧牲的護衛,撫卹他們的家人。”
暮色四合,殘陽的餘暉將滿地屍骸染成一片濃稠的猩紅。
玄甲衛的親衛們手持火把,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戰場。
“將軍!這裡有發現!”
一名親衛高聲呼喊,舉著一塊黑底銀紋的令牌,上面刻著扭曲的骷髏圖案。
顧夜珩邁步上前,指尖捻起令牌,眸色驟沉。
“幽冥教。這群邪教徒,果然在背後煽風點火。”
親衛們又接連從幾具屍體上搜出了腰牌,上面刻著“青風寨”“斷刀門”的字樣,皆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
很快,又有親衛從一具黑袍人懷中摸出另一塊令牌,臉色凝重:“王爺,這……這塊‘崑崙派’的令牌有問題?”
顧夜珩接過,指尖摩挲著那粗糙的紋路,冷笑出聲。
“天竹宮的好手段,用假令牌栽贓嫁禍,妄圖攪亂江湖渾水,把我們推到所有名門正派的對立面。”
墨塵湊近一看,眉頭緊鎖:“他們果然圖謀甚大!”
“靈芽的神力,足以讓利益燻心的人鋌而走險。”顧夜珩將真假令牌一併捏在掌心,“林硯之已去華山揭露陰謀,那些名門正派只要不蠢,便不會蹚這渾水。這場圍攻,不過是天竹宮導演的一場鬧劇。”
他抬眼望向遠方,眸色深邃。
“把這些證據都收好。”
顧夜珩沉聲吩咐。
“日後,便是清算他們的鐵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