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夜色中顛簸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他們被帶到了一個破廢的驛站。
這裡看起來已經荒廢了許久,院子裡雜草叢生,驛站的牌匾歪歪扭扭地掛著,上面積滿了灰塵。
老大將他們從車上拽下來,推進一間還算完整的客房。
“老實待著!”他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便轉身出去,和另一個等候在此的黑衣人接頭。
房間裡只有一張積了灰的木床和一張桌子。
靈芽餓了一晚上,又開始在屋裡打轉,嘴裡唸叨著:“好餓啊,妹妹,我什麼時候才能吃飽飯啊?”
她完全按照顧知淵的劇本在演。
顧知淵則坐在床邊,雙手被綁,低著頭,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
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門外,兩個綁匪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進來。
“老大,都按計劃來了。接下來去哪?”一個陌生的聲音問道。
“鷹眼,主子有新命令嗎?”老大問。
那個被稱為“鷹眼”的男人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主子說了,計劃有變。靖王已經單騎回京,速度比預想的快。我們不能再走官道了,必須走北邊的黑風口。”
“黑風口?那地方可是土匪窩,而且山路難行,帶著這兩個拖油瓶……”
“這是命令。”鷹眼的聲音不容置喙,“而且,主子對這兩個小鬼的身份還有些疑慮,讓我們再試探一下。”
“試探?怎麼試探?這一路我看得很清楚,那個男娃就是個飯桶草包,除了吃就是嚷嚷。那個女娃膽小如鼠,一嚇就哭,能有什麼問題?”老大不以為然。
鷹眼冷笑一聲:“小心駛得萬年船。主子交代,那個小郡主,天生神力,絕非尋常女孩。而那個皇孫,自幼聰慧,聽說有過目不忘之能。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那……那怎麼辦?”
“簡單。”鷹眼的聲音裡透出殘忍,“打斷那個男娃的一條腿。如果那個女娃真的如傳聞中那般神力護兄,她必然會不顧一切地爆發。如果她毫無反應,那就說明傳聞有誤,或者……我們抓錯了人。”
屋內的靈芽和顧知淵同時身體一僵。
靈芽的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她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
顧知淵卻猛地用腳尖踢了她一下。
同時,他一直低著的頭微微抬起,用眼神死死地制止了她。
別動!
他在用眼神瘋狂地吶喊。
靈芽的理智在怒火中搖搖欲墜。
打斷她的腿?這群混蛋!
。上山火的發將即在澆,水冰盆一像,決堅麼那,靜冷麼那是神眼的哥哥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