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珩這才如夢初醒,看到了不遠處的太上皇。
他連忙整理了一下情緒,恢復了攝政王該有的儀態,上前幾步,躬身行禮。
“兒臣,拜見父皇。”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只是那微紅的眼眶,還是暴露了他剛才的情緒。
太上皇看著他,神情複雜地嘆了口氣:“起來吧。來了就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聊。朕……去看看淵兒的功課。”
說完,他便由老太監扶著,緩步離開了。
他把空間,留給了這兩個糾纏了半生的人。
花園裡,只剩下雲夢姝和顧夜珩。
青禾也極有眼色地退了下去,並遠遠地守在月亮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還是雲夢姝先打破了沉默,她走到石桌旁,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了顧夜珩的面前。
“坐吧。”
顧夜珩依言坐下看過她的臉,彷彿要將這三年的空缺,一次性全部補回來。
“茶涼了。”他看著那杯茶,輕聲說。
“長途跋涉,喝點涼茶,降降火氣。”雲夢姝的語氣不鹹不淡。
顧夜珩聽出了她話裡的疏離,心中一痛,卻只能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冰冷的茶水滑入喉嚨,卻澆不滅他心頭燃燒的火焰。
“阿姝,你……這三年,過得好嗎?”他小心翼翼地問,像一個犯了錯,等待宣判的罪人。
“很好。”雲夢姝的回答簡單而直接,“沒有京城的爾虞我詐,沒有後院的勾心鬥角,日子很清淨。”
每一句,都像一根針,紮在顧夜珩的心上。
他知道,她在說,沒有他的日子,她過得很好。
他握著茶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孩子們呢?”他繼續問,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靈芽天真爛漫,跟著皇祖父學拳,跟著道長學輕功,無憂無慮。”
雲夢姝的目光柔和了些,“淵兒……他很好,讀書,習武,從未懈怠。”
她沒有說淵兒的冷酷,沒有說他那些秘密的行動。在父親面前,她還是想為兒子保留幾分孩童的形象。
顧夜珩靜靜地聽著,腦海中勾勒出那幅畫面。
。歡承兒,樂和孫祖
。融融樂其,馨溫派一
。他有沒獨唯,裡面畫幅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