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次攻擊並未到來。
迎接他的，是一陣無色無味的香風。
雲夢姝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她只是輕輕揚了揚手。
那人鼻端聞到一股極淡的甜香，隨即腦中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四肢瞬間失去所有力氣，“撲通”一聲軟倒在地。
連掙扎都做不到。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
另一邊，與顧夜珩纏鬥的黑衣首領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分了神。
一個照面——他兩個最得力的手下，一個被割喉，一個被放倒。
那女人根本不是什麼柔弱可欺的目標！
而這分神的一瞬，是致命的。
顧夜珩手腕一抖，軟劍以一個刁鑽詭異的角度繞開對方刀鋒，徑直刺向他的右肩。
“啊——！”
首領慘叫，握刀的右臂被齊肩刺穿，劇痛之下再也握不住兵器，長刀“噹啷”落地。
顧夜珩欺身而上，右手閃電般扼住他的咽喉，將整個人狠狠按在了粗糙的樹幹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林中格外刺耳。
首領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嗬”的聲響，生機迅速流逝。
顧夜珩鬆手，任由屍體軟滑落。
他轉過身。
巨網中被困的死士已經嚇得魂不附體，而不遠處，雲夢姝正從容地將匕首收回鞘中。
“留活口嗎？”她撣了撣衣袖，聲音清冷。
“不必。”顧夜珩的回答簡單而冷酷，“溫嵩的狗，殺了便是。”
他提劍走向那張巨網。
網中的死士發出絕望的嘶吼和求饒，但回應他們的，只有冰冷的劍鋒。
片刻之後，林中重歸寂靜。
濃重的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
顧夜珩軟劍上，一滴血珠順著劍尖滑落，滴入泥土。
他走到雲夢姝身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匕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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