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你所謂的好,就是剋扣我的嫁妝,算計我的家門,再把我當成戰利品一樣搶回去嗎?”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這世上的東西,只要你回頭招招手,就永遠會在原地等你嗎?你以為我崔菀,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沈渡被打得偏過頭去。
他愣愣地看著我,滿眼不可置信:
“阿菀,你打我?你竟然為了那個蠻子打我?他給了你什麼?名分?還是這荒涼的大漠?”
“他給了我尊重,給了我你這輩子都給不了的真心。”
我指了指他身後的簾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沈大人,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難道不知道隔牆有耳嗎?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動作,能瞞得過大漠的王?”
沈渡臉色一變,猛地回頭。
原本應該昏迷的拓跋烈,此刻正掀開簾子走出來。
他地手裡還拿著那個酒杯,眼神玩味。
“你怎麼會沒事!你不是喝了那杯酒嗎!”
沈渡的眼神里劃過疑惑,下意識問道:
“沈大人,這酒,本王確實喝了。”
拓跋烈當著沈渡的面,將杯中滴酒未剩的空杯捏成粉碎,瓷片在掌心化作齏粉,
“只可惜,本王在大漠殺人的時候,你還在京城捉兔子呢。這藥,王妃早就幫本王換成了普通的果酒。”
沈渡癱軟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阿菀……你換了藥?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是你先算計崔家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渡,從你為了長公主多次悔婚,讓我成為京城笑柄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藥,是你親手帶過來的,現在,你自己吞下去吧。”
拓跋烈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來人,聽王妃的命令,把這大景的使臣帶下去。”
“既然他這麼喜歡下藥,就讓他把剩下的藥都吞了,送去給大漠的將士們練練手!本王倒要看看,大景的狀元郎,在大漠能撐多久!”
沈渡被拖走時,還在喊著我的名字。
可我連頭都沒回一下。
我轉身看向拓跋烈,他佔有慾十足地攬住我的腰,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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