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空候,一別無歸期》第十八章 拓跋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2)

作者:番茄炒蛋·1個月前

他笑著把我扛起來扔到榻上。

“現在喜歡誰?”

“喜歡你。行了吧放我下來。”

信送出去一個月,京城的回信到了。

皇帝的措辭很官方,先是誇了一通大漠王妃深明大義,然後答應釋放崔家在大漠的最後一批舊部。

作為交換,要我每月向京城遞送一份大漠的軍情簡報。

說白了,皇帝信不過拓跋烈。

他需要一個眼線。

我無所謂,我要的人回來就行。

舊部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喝了幾碗馬奶酒,被拓跋烈扛回帳裡。

他把我放在榻上,替我脫了靴子,接著上了床。

我在他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拓跋烈已經去操練了。

我抱著被子坐起來,發了會兒呆。

帳外傳來趙大勇中氣十足的喊聲,像是在指揮什麼。

我披了衣服出去,看見他正在帶著那幾個舊部跟大漠計程車兵比摔跤。

營地裡笑聲一片。

我靠在帳門口看著,晨光把整個營地都鍍成金色。

遠處草原上的風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忽然覺得,我來對了地方。

京城那個四方天,關了我太多年。

這裡天大地大,風吹草低見牛羊,日子過得糙,但自在。

我回身去抱兒子,小東西正蹬著腿啃自己的拳頭。

我把他舉起來轉了一圈,他咯咯笑出了聲。

“走,帶你去看摔跤。”

我抱著他往營地中央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來,轉身望向草原盡頭的天際線。

那片天空從淺藍到深藍過渡,

邊緣處壓著一道金色的晨光,一直鋪到看不見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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