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愛的顏表情。
燕肆：【失眠了。】
燕肆：【但我今天去看了醫生，今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
加百列：【你也失眠了？】
燕肆：【嗯？】
燕肆：【是工作上太忙嗎？你怎麼也失眠了。】
這似乎是燕肆第一次主動去詢問。
加百列：【嗯，是工作上的事，可能等手頭處理好了，就不失眠。】
對方又問：【那你呢？是因為網路上的聲音？】
燕肆：【不是，只是身體太累了，精神卻很亢奮，所以睡不著。我今天泡了冷水浴，還有冥想，也吃了藥，應該可以順利逃離失眠。】
長長的文字，彷彿隔著螢幕也能想象到燕肆嘰裡咕嚕說話時的聲音，非常乖乖地說自己最近發生了什麼。
倒是讓加百列想起一件事。
【你的情緒恢復得怎麼樣了？】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的病情有點特殊，但會因為極限運動帶來的腎上腺素而刺激到神經，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些情緒。】
沒有情緒，只能依靠外界來刺激感官，聽上去有些極端，但卻恰好符合燕肆的願。
燕肆沒想到對方還記得這件事。
他沒來得及吹頭髮，只是一條運動速乾的毛巾搭在溼漉漉的頭髮上，淺栗色的頭髮一簇一簇地墜在前面掉水珠，冰涼的水滴更是順著細膩的肌膚往衣口裡流去，冷颼颼的。
手機螢幕映亮了燕肆的瞳孔。
他打字說：【嗯，恢復了一點。】
加百列：【是嗎？我感覺到了:)】
燕肆：【你怎麼感覺到了？】
明明恢復後，還沒和對方有過聯絡。
加百列就揭開幕布說：【我說我也失眠的時候，你會好奇的關心我。】
？
就這樣嗎？
燕肆一愣，俄頃他就感到耳尖燃起一種不自然的熱感，回：【我以前也會關心人。】
加百列：【;)】
這算是眨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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