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幕泛著煙紫的光，雲間偶有碎光熠熠。像銀河的縮影。
加百列驅車送他去基地，擁吻給予他鼓勵。
日出前的微光像一層柔軟的紗綃霧在面上。
遠處峽谷紅巖，開闊的視野讓燕肆想起巴哈拉力賽的時候。
“早上好燕肆。”
“早上好庫斯特。”
“早上好拉塔。”
……
燕肆和相熟的學員揮了下手掌。
有人問他：“昨晚睡得好嗎？”
燕肆：“還算不錯。”
“哈，不愧是運動員，我可是凌晨才睡著的！就是因為太激動了。不過理論學了這麼久，也該驗收下成果了。”
有人肉疼：“要是掛科的話，補考可還要再交幾百美元呢。”
“掛科？”
“我們這有掛科這一詞嗎，你要沒發揮好，可是連補考的機會都沒有呢。”
“哈哈哈哈哈。”
惹起一片玩弄的笑聲。
實飛環節，重要的就不再是合不合格，而是能不能活。
哪怕有教練指導，真發生一點意外，也不一定能幫得上忙。
所以課上學到的緊急操作管理就至關重要。
亞利桑那州一年四季氣候乾燥，氣流穩定。
清晨的地面還沒被曬熱，熱對流弱，空氣層也平穩，倒合適學員保持滑翔軌跡，以及控制速度。
初次實飛，也是考核的一輪。
除了活命，學員也需按照教練規劃好的編排路線以及動作，在可控情況下，一一展示完成。
每四人一組飛機。
在出發前，教練進行最後一次的考核路線檢查：“出艙、轉向點、飛行通道。”
他再次強調：“我只會觀察，做風險監控，不會靠近，不會幫你們調整姿態，不會替你們做決策，更不會干預你們的控制輸入。”
“知道了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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