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未定,婚禮未辦。在結婚之前,我的私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管束。”
一句話,徹底劃清界限。
字字冰冷,不留餘地。
蘇晏紓僵在原地,難堪又委屈。
她深深看了一眼冷漠絕情的男人,終究是壓下所有情緒,轉身憤然離去。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三人,還有一室化不開的沉鬱。
薄言川徑直起身,彎腰拿起玄關櫃子裡的醫藥箱。
他拉過站在原地的女兒,指尖輕輕撫過她破皮滲血的膝蓋。
女兒抿著泛紅的眼眶,仰著稚嫩的小臉,懵懂又認真地看著他,小聲問道:
“叔叔,死了是什麼意思呀?”
薄言川手上的動作一頓,語氣不自覺帶上幾分煩躁:
“哪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他看似不耐,擦碘伏的力道卻輕到極致,生怕弄疼懷裡的小孩。
漫長的沉默蔓延開來,足足僵持了數秒。
在女兒溼漉漉的目光裡,他終究是軟了語氣,晦澀地開口:
“就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句話溫柔又殘忍,輕飄飄落地,卻瞬間擊潰了孩子最後的堅強。
女兒的小嘴委屈地癟起,淚珠在眼底打轉,聲音哽咽得發抖:
“那……是不是我的媽媽,再也不會回來了?”
薄言川動作一頓,緩緩放下手裡的碘伏與紗布。
他抬眸看著這張酷似鬱唸的小臉,語氣堅硬冷厲:
“我不信她的任何一個字。”
“所謂的真相,所謂的生死,全都是她編出來的謊話。”
“像鬱念這樣作惡多端的禍害,一輩子謊話連篇、不擇手段。”
“老天爺,根本不可能讓她死得這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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