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
時熾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下打量我,
“不至於吧楚音,難道你在國外活不下去,就隨便找了個野男人嫁了?”
時珩眼神里多了幾分失望:
“你這莫名倔強的性子還是沒變。”
“生活困難,也不找我們求助,寧願作踐自己到這種地步。”
我張了張嘴,正想說我嫁的不是什麼野男人,是你們親爹!
秦渺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驚呼一聲。
“天吶姐姐,你的肚子!”
“你……你是懷孕了嗎?”
我皺了皺眉,自己四個月的身孕是有些顯懷。
可秦渺用這樣誇張的語氣說出來,事情就變了味。
時熾毫不掩飾打量我的目光,抱著胳膊陰陽怪氣: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敢回來了,合著是被男人拋棄了,想找冤大頭接盤吧?”
時珩臉色沉得厲害,他沉默了幾秒,開口時語氣冷得像冰:
“落得這個下場,說到底也是你咎由自取。”
只有秦渺勾起嘴角,拍著我的手背軟聲安慰:
“姐姐你別怕,阿珩和阿熾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們三個認識這麼多年,他倆不會真的放著你不管的。”
我聽著他們一唱一和,都認定我是回來投奔他們的,心底一片唏噓。
早些年,時家兄弟確實都很護著我。
時家和楚家是世交,他們從小就把我當妹妹寵著。
時珩性子沉穩,我上學時發燒生病,他總是悶不吭聲揹著我往醫務室跑。
時熾脾氣火爆,誰要是敢欺負我,他第一個擼袖子衝上去,把人揍得鼻青臉腫。
那時候,我是他們捧在手心裡的珍寶。
長輩們都說,我將來肯定會和他們其中的一個結婚。
我也這麼以為。
直到十二歲那年,繼母帶著秦渺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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