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當天下午,我把整理好的資料打包,分發給了幾家相熟的媒體。
資料裡沒有情緒宣洩,全是硬核證據。
第一份,是那張暴露方位的星空圖分析報告,附帶天文臺專業認證。
第二份,是智慧門鎖後臺的修改記錄和監控截圖,清清楚楚地顯示著黎羽如何以男主人姿態入住。
第三份,是顧雪寒公司內部流出的專案經費報銷單。
那趟所謂的烏市出差,所有的五星級酒店和滑雪場門票,全都走的是公司的公賬。
最後,是一段錄音。
是我在清理智慧音箱時,無意中恢復的備份檔案。
錄音裡,黎羽低沉著嗓音裝無辜地說:“顧總,你那個未婚夫真好騙,你隨便說在麗江,他就信了。”
顧雪寒的笑聲很清晰:“他懂什麼,每天就知道圍著廚房轉,哪有你這麼懂我。”
晚上八點。
我那篇名為關於“憂鬱症男精英”的星空定位報告的文章,空降熱搜第一。
沒有髒話,沒有對罵。
只有精確到經緯度的打臉,和用公款談戀愛的實錘。
輿論瞬間反轉。
原本還在同情黎羽的網友,紛紛倒戈。
“好傢伙,未婚夫是天文臺的?”
“這反偵察能力簡直絕了。”
“用公款帶男小三去滑雪,這女的要被查賬了吧?”
“憂鬱症表示不背這個鍋,這是純純的不要臉。”
我關掉手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不到半小時,門鈴被瘋狂按響。
我在貓眼看了一眼,是顧雪寒。
她不再是白天那個妝容精緻、高高在上的樣子。
外套扯得歪七扭八,頭髮凌亂,像一隻困獸。
我沒開門,隔著門問:“顧總大半夜來砸門,不怕被監控拍下來發網上嗎?”
“楚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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