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晞,只是一塊平安扣而已。弟弟又不是故意的,你幹嘛發這麼大火?”
媽媽溫柔地替晏若木擦去眼淚,轉頭卻對我說著誅心的話。
“你把弟弟嚇壞了。一塊平安扣能比你們兄弟情分更重要嗎?”
那天晚上,晏若木不僅沒有受罰,還得到了一個新的限量版模型作為安撫。
而我,被要求在客廳罰站,直到我學會“寬容”。
從那以後,我的東西只要晏若木想要,他總有辦法“不小心”弄壞,或者用溫和的手段奪走。
而我若是反抗,就會背上自私惡毒的罵名。
思緒被上課鈴聲打斷。
第一節是班主任的課。
班主任走進教室,並沒有看我,而是直接點名。
“晏若木,你跟我出來一下。教務處那邊需要確認一下保送名額的事。”
晏若木順從地站起身,跟著老師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任何柔弱,只有轉瞬即逝的挑釁。
下課後,我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端著保溫杯,語重心長地看著我。
“晏日晞,你這次月考成績下滑了三分。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還沒開口,他接著說。
“學校考慮到你弟弟的身體狀況,和你父母溝通了一下。他們覺得那個名額給若木更合適。”
我死死咬住下唇。
“老師,名額是憑競賽成績定的。我不讓。”
班主任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頑石。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識大體?你成績好,自己考也能上京大。何必非要跟你弟弟爭?”
我站在那裡,聽著這種以愛為名的綁架,手指緊緊扣進了掌心。
痛覺讓我保持清醒。
我沒有妥協,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但當天下學,我就發現我的腳踏車輪胎被人扎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