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瀾，你真是噁心到了骨子裡。
連死都要拉著女兒做墊背。
“我半小時後到。”
我把小寶送到隔壁鄰居王大爺家，打車去了舊小區。
樓下已經圍滿了人，消防氣墊正在充氣。
顧明瀾坐在六樓樓頂的邊緣，雙腿懸空。
頭髮蓬亂像個瘋子。
手裡死死攥著一張照片。
看到我從人群中走出來，她突然激動起來。
“陸清硯！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嘶啞地喊著。
我沒有理會警察的勸阻，直接拿著擴音喇叭走了過去。
“顧明瀾，你鬧夠了沒有？”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清硯，我什麼都沒了。”
她在上面又哭又笑。
“公司沒了，房子沒了，連星野那個賤男人都把我騙了。”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要是當初我沒搞什麼系統，沒去算計你，我們一家三口現在多好啊。”
“清硯，你重新接納我好不好？”
“只要你撤訴，幫我還了那點錢，我給你當牛做馬！”
她看著我，眼裡閃著瘋狂的希冀。
我舉起擴音喇叭。
“顧明瀾，你不是後悔，你只是沒錢了。”
聲音在小區裡迴盪，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如果你現在手裡還有一千萬，你根本不會想起我和小寶。”
我拿著喇叭，站在陽光下，看著樓頂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你拿小寶的照片威脅我，不是因為你愛她。”
“而是因為這是你現在唯一能要挾我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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