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卻因為慣性,腳下一滑,半個身子摔在了一旁的荊棘叢裡。
鋒利的刺劃破了她的手臂和側臉,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明舟,你沒事吧?”
她顧不上自己的傷,緊張地上下打量我。
幾個同事趕緊跑過來,把我扶穩。
我抽回被她抓著的手,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裡只覺得疲憊。
“祝晚凝,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她愣住了。
“我救了你......”
“那我是不是還得對你感恩戴德,然後原諒你所有的背叛?”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把自己搞得這麼慘,無非是想透過自我感動來綁架我。你想讓我覺得愧疚,想讓我覺得你還是愛我的。”
“難道不是嗎?”
她捂著流血的手臂,眼神執拗。
“我都已經身敗名裂了,為了你連工作都丟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是你自己作死,不是為了我。”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你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是因為你的貪婪和自私。你既想要一個穩定的未婚夫給你兜底,又想要一個年輕漂亮的男孩子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現在翻車了,你別把鍋扣在我頭上。”
我轉頭對同事說。
“走吧,不用管她。”
“鶴明舟!”
她在我身後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嘶吼。
“你真的沒有心嗎?八年的感情,你說扔就扔?”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的心早在你把那張偽造的漠河晚霞發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