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護說著將斬月扛在了肩上,隨後進入了虛化模式,當然他沒有進行卍解,殺雞焉用宰牛刀,沒必要的。
“你的這幅姿態...難道...不可能,你一個死神怎麼可能會有虛的假面!?”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看招吧,月牙天衝!”
二話不說一護直接揮出一道黑紅色的月牙,雖說他卍解之後的月牙天沖和這一個顏色,但在始解就是黑紅色月牙很明顯是受虛化的影響。
黑紅色的月牙劃過了虛的軀體,沒有意外這隻雜魚虛直接被一護攔腰斬成了兩截。
後半段巨大的蠍子尾巴撲騰了幾下便沒了聲息,貌似這是節肢生物慣有的特點。
“感覺怎麼樣?與之前比起來。”露琪亞隨手將社畜大叔魂葬掉後走了過來問道。
“強了好多,不過這隻虛就算不用虛化我也能一刀劈了他,根本體現不出來到底強了多少嘛。”
一護撓了撓頭神色有些苦惱,典型的我還沒出力呢你怎麼就倒下了?
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被他砍成兩半的雜魚虛的屍體並沒有消散掉,而是從上半段身軀中爬出來了一隻神似抱臉蟲的玩意兒。
可惡的死神!竟然這麼強,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旁邊那個沒有絲毫靈壓的小妞可就慘了,為你的大意而後悔吧!
虛在心中怒吼道,隨後八條腿猛地發力從屍體上跳了起來,張開長長的節肢朝著少女的腦袋就抱了上去。
“哈哈,得手...納尼!?”
只見雜魚虛停在露琪亞腦後還有半米的空中動彈不得,得意的笑聲也半道憋了回去變成了驚恐。
為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是誰幹的?
一護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朝後望去,結果看到眼前的抱臉蟲手一哆嗦差點兒把斬月給扔出去。
“誒?你這個傢伙竟然還沒死!?”
“豈可修,混蛋,我要殺了你!”雜魚虛破口大罵道,只可惜被禁錮在空中的它也就只能呈口舌之力了。
露琪亞攔住了準備要一刀劈下去的一戶,隨後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面前的虛。
她當然感知到了這隻虛並沒有死,她只不過是想看看對方有什麼花招罷了,然而就是這臨死前的反撲也被她的念力給控制住了。
“你說完了嗎?”
“當然沒有,你這個**臭**,我要**你,然後再把你**!”
一個又一個不雅用語從虛的口中冒出,一旁的一戶聽得是額頭青筋暴起,可露琪亞卻是古井無波的說道:
“看來這就是你的遺言了,破道四·白雷。”
粗壯的雷霆從少女的手指上射出,直接貫穿了雜魚虛的大腦,可它並沒有因此死去,因為地獄並不想他死。
轟!
伴隨著陣陣哀嚎聲,地獄大門從虛空中浮現,漆黑的鎖鏈從大門中探出纏上了虛的身軀。
只是相比於纏繞更像是從虛的身軀中長出來的,隨後在虛驚恐的叫聲中將其捆了個結實,最後被拖進了地獄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