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內心很焦慮,但三次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
兩儀式聞言瞳孔一縮沒有說些什麼,靜靜的看著白純裡緒離開後前往了自己的儲物櫃。
另一邊,露琪亞看著手裡的邀請函陷入了沉思,她這算是...找到兇手了?
沒啥特別的,就是一個學習不錯的學生要退學而組織了一個歡送會,而她作為學校的老師自然是收到了歡送會的邀請。
白純裡緒...名字中帶有白字且在連環殺人案件開始後退學,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想到這裡露琪亞把學校的花名冊給找了出來,沒過一會兒便找到了白純裡緒的個人住址。
“看上去意外的人畜無害啊,不過人心隔肚皮,誰會想到讓觀布子警察腦殼疼的殺人犯是個眉清目秀的高中生呢。”
似是有些嘲弄的笑了笑,露琪亞披上羽織離開了學校。
袖白雪化作一柄紙傘,但其實露琪亞並不需要,因為雨水在落到她身上的前一刻就會被彈開。
打傘只是讓她在一眾路人中顯得不是那麼特別罷了。
“應該就是這裡了,不過裡面沒有人,是還沒回家嗎?”
露琪亞用通透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人,不過倒是看見了許多兩儀式的照片。
“該說果然是個變態嗎?竟然掛滿了一片牆。”
露琪亞笑了,這白純裡緒是真的痴漢啊,恐怕兩儀式一輩子拍的照片都沒有這個傢伙的多。
隨手凝聚出一塊兒冰晶後露琪亞單腿盤膝左腿自然垂落的坐了下去,寬大的羽織披散在身後,而袖白雪就這樣被橫放在雙腿之上。
照理來說正常的和服是做不出這樣的動作,因為周長比較小的緣故不僅看上去很難看還容易走光。
但露琪亞這身是專門定製的,下半身裙子的周長做的比較寬鬆,即使是單腿盤膝依舊能蓋到腳踝。
等了大概有半小時後,大門傳來的開鎖的聲音,隨後兩者四目相對,氣氛頓時凝固。
“朽木...老師?為什麼您會在這裡?”白純裡緒忍不住問道,同時右手緩緩伸向了背後藏起的小刀。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不會這樣做,但對方手中的太刀卻不得不讓他這樣幹。
露琪亞對於白純裡緒認識自己並不意外,畢竟美少女不管在哪裡都會引人注目,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話音落下,白純裡緒便抽出匕首猛的朝露琪亞的眉心刺去,然而卻被後者用一根手指輕輕鬆鬆的擋了下來。
沒錯,就是用一根手指。
白純裡緒看著落在少女指肚上的刀劍雙眼瞳孔頓時縮成了針尖,是他買了把假刀還是說對方整了個假手?
“呵。”
然而露琪亞卻是輕笑一聲,隨後趁著白純裡緒愣神的功夫捏住了匕首。
“嘖嘖嘖,白純裡緒,你這麼這麼著急幹嘛?你殺人時擺盤的想法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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