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能繼續吃下去,轆轤選擇了自己騙自己,然而終究只是自欺欺人罷了。殊不知今天就是他的喪命之日,就在此時此刻已經有三人一鬼盯上他了。
“嘎吱。”
門口傳來的聲音驚動了正在進食的轆轤,轉過頭來卻發現一個奇怪的少年正站在佛堂的門口。
為什麼說他奇怪呢?你見過那個人大冬天的穿著短袖短褲在深山裡面到處亂逛的。
“那個...對不起,打擾了,告辭!”
少年一個告退三連弄的轆轤有些發懵,但隨即就反映了過來,放下了手中的殘肢追了上去。
“小鬼,別跑!”
“不跑才怪啊!誰會信了你的邪,你個糟老頭了壞的很。”濃烈的京城口音從少年的口中傳來,如果露琪亞在這裡聽到的話一定會大喊一聲臥槽,但是對於轆轤來說這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語音。
我叫王嶽,年齡二十四歲。住在帝都西三環的海淀區,未婚。我在一家網際網路公司上班,經常抽菸,啤酒我一次能幹下去兩三箱。
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十一點才能回家,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因為睡前一定要打一把lol,不贏不睡覺的那種。
早上八點起,將自己的疲勞帶到第二天,醫生們都說我很不健康,但我覺得我很正常。
“但是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明明只是蹲了個廁所怎麼就跑到鬼滅之刃這裡來了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變成了自己十六歲時的模樣,但總比自己二十四歲的時候要好上很多,畢竟上了班之後他可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運動。
至於為什麼知道這裡是鬼滅之刃的世界,他可是看完了動漫全集並且追漫畫到了最新一話的男人。
“啊,糟糕!”
夜晚中王嶽並沒有發現地上那塊圓潤的石頭,直接一腳踩了上去,在經過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後啪嘰一下趴在了地上。
這一下摔的可不輕,雖然沒什麼大礙但著實是讓王嶽腦袋暈乎乎的。
“嘶...啊疼疼疼,流血了啊。”捂著額頭做起來的王嶽感受到臉頰上的溼潤內心想道。
一道陰影遮住了皎潔的月光,抬頭一看,正是轆轤。
“嘿嘿,你再跑啊,跑不動了吧?”此時轆轤表情有些奇怪,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人間美味一般,嘴裡還不停的留著哈喇子。
“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稀血,哈哈,相信吃掉你以後我的實力能增長一大步吧。”
常年混跡於動漫圈的王嶽日語並不差,再加上他的工作原因日語說的還挺好,下弦二轆轤所說的話他自然是能夠聽懂。
我是稀血?也對,畢竟是熊貓血。自己當時再上初中的時候得知自己是熊貓血還好好的炫耀了一番,現在他有些討厭自己為什麼是熊貓血了。
“嘿嘿,itadakimasi(我開動了)”轆轤笑著說道,抬起自己的右手重重揮下!
正當王嶽絕望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他衣服。手不大,但卻充滿著力量。隨後一股大力傳來,王嶽就這麼被拉了出來。
一道身披綠色羽織的少年,手握紅色日輪刀就這麼從他的身旁衝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