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可不會像白哉那樣講禮貌,面對巨嬰響河她可是將毒舌發揮到了極致。
“真不知道當初銀鈴祖父看重了你哪點,竟然會讓你入贅到朽木家!”
“哼,也就逞逞口舌之利了,你這傢伙是怎麼當上家主的,靈壓簡直是弱的可以,朽木家吃棗藥丸!”
響河說完掙脫了少女的手掌,並向後跳到了一把金色大戟的旁邊。
“關於這一點我並不否認,任何事物都有它終結的那一刻,不過很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因為今天,這裡便是你的終結之地!”
話音落下,袖白雪來到少女身邊重新與腰間的斬魄刀融為一體。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一刻,村正踉踉蹌蹌的走到了響河的身旁,他真誠的說道:“響河,是用我吧,我的力量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
可是即便村正已經這樣說了,響河依舊對他不屑一顧,之間他舉起了手中的斷刃,隨後一掌將其敲成了碎片。
這樣的動作直接驚呆了村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能夠策反他人斬魄刀的村正,竟然被自己的主人給親手拋棄,這是何等的諷刺啊!
響河決絕的對村正說:“你這個傢伙現在只是礙事罷了,就算沒有你,我的力量也足夠強大!”
這冷酷的發言是令村正徹底絕望了,他跪倒在地上不斷的掙扎著,隨後暗紅色的靈壓猶如潮水般從胸前湧出,緊接著數十隻基力安就這麼從形似湖泊的靈壓中鑽了出來。
這群基力安將兩人隔了開來,面對痛苦掙扎的村正,響河沒有絲毫的理會,舉起一旁的金色大戟就準備朝著少女發動攻勢。
而露琪亞則是緩緩抽出了斬魄刀,時隔五十年之久,她久違的念動了始解言靈。
“凌舞吧,袖白雪!”
整個刀身從中間逐漸染成了雪白色,同時一條潔白的緞帶從刀柄的末端生出,輕盈的隨風飄蕩。
露琪亞蓮步輕移,清澈的湖泊頃刻間化作整潔的冰面,數十隻基力安就這麼直接被凍成了冰雕。
“我將履行隊長以及朽木貴族的責任將你斬殺於此,希望明年的幾天還有認識你的人給你上香。”
露琪亞說著踏出了第二步,天空頓時被烏雲所遮蓋,溫度直降零下二百。
冰霜已經開始在響河的身上凝聚,見狀響河直接爆發自己的靈壓,將身上的冰霜全部震飛了出去。
“全力爆發靈壓嗎?不錯的選擇,但你又能堅持多久呢?我還遠遠沒有用出全力呢!”
露琪亞輕聲說道,隨後她動作輕柔的將袖白雪橫立於身前。
“初舞·月白...”
霎時間,數不盡的圓環籠罩了響河,而後者也不愧是數百年前的天才(就是智商不太行),竟然用瞬步勉強逃離了月白的範圍。
不過他的半邊身體還是受到了波及,被覆蓋上了冰晶。
“啊,真不好意思讓你跑出來了,早知道我應該在把範圍擴大一些的。”露琪亞滿臉歉意的說道,那樣子差點兒讓響河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