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壓越強死神就越強,隨著靈力的增長死神的身軀會被全方位的增強,隨便拉一個去現世都可以說是千杯不醉。
松籟一族就彷彿是釀酒釀出了所謂的規則,他們家的酒,甭管你是誰那都得醉。
或者說...是對死神這種體內含有大量靈力的生靈帶有特攻?
“所以說...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微醺的緣故,露琪亞那輕柔的聲線上竟然帶有些許撒嬌的意味。
白哉臉色倒是如常,沒有什麼喝醉的跡象,但這其實是因為他提前吃了醒酒藥。
松籟一族的酒他早有領教過,說實話少女喝了大半壺還只是這種微醺的狀態,已經讓他很驚訝了。
要是讓他來喝半壺下去,估計人已經趟這兒了。
“本來想著是吃完之後再給你的。”白哉說著起身離開了餐廳,看樣子是拿什麼東西去了。
他著實沒想到這群人喝的這麼猛,她們難道都沒有聽過鬆籟的名號嗎?隊長級都能喝醉的酒,還敢這麼喝。
但想了想少女對除了周圍人一切都莫不關係的態度,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白哉走後露琪亞又給自己酌了一杯,好久沒喝了得趕緊多喝點兒,上回放開了喝還是在破被子戰爭那會兒。
“針不戳啊~”
感嘆一聲,露琪亞準備起身去看看白哉在做什麼,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的緣故,她踩在了自己和服那長長的後襬上,啪(pia)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唔...發生了什麼?”
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似乎是...整了個平地摔?
而在這時白哉也回來了,並且手上還多了一個白色的盒子。
“看你這迷糊的樣子,趕緊先把醒酒藥吃了吧。”
白哉雖然很喜歡少女迷糊時這可愛的模樣,但接下來的事十分重要,不能以這樣的姿態去迎接。
“啊?哦...”
露琪亞接過杯子一口乾了下去,藥效生的很快,沒過一會兒她便感覺自己那暈乎的腦袋重新恢復了清醒。
當然距離完全清醒還是差上一些的,不過比剛才要好多了。
“呼...感覺好多了...”
“一直以來,你都沒有作為朽木家大小姐應有的權利,但現在不一樣了。”白哉說一邊一邊著打開了手中的盒子。
“從現在開始,你將擁有僅次於歷代家主的權利,你的決定除了我以外哪怕是族內的長老也不能動搖分毫。”
“這...是不是太重了一些...”露琪亞問道。
“重也不重,接受了它你將承受其應有的責任,但你早已經在這方面證明了自己。所以,它對於你來說並不算重。”白哉說道。
“考慮到你不會系圍巾,所以我特意叫人將銀白風花紗以披帛的樣式編織。”
”?嗎徵象的主家是不那...紗花風白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