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雨龍本想說這可是連他都第一次來的地方,為什麼你也在這裡?
但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
“好了,你們要吵等會兒有的是時間吵,現在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露琪亞走上前擋在了一護的身前,隨後雙眼化作妖異的萬花筒,一個指令就這麼刻印在了石田雨龍腦海的深處。
那便是,將銀箭頭射進友哈巴赫的體內。
當然了他現在不知道什麼是銀箭頭,也不知道什麼是友哈巴赫,但當兩者出現的時候,這個想法便會悄無聲息的冒出來,直到他將銀箭頭射向友哈巴赫。
這便是別天神的恐怖之處,她可以將一些指令刻在受術者的思維深處,永遠不會消失也不會改變。
就像是三體中的思想鋼印,但她可以做到比後者更加精細的程度。
石田雨龍瞳孔微微擴散,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腦海深處多出了什麼東西,只是覺得對方眼中妖異的紅光有些駭人。
一護與石田龍弦很默契的沒有說話,這就是露琪亞剛剛所談的條件之一。
為了確保事情的可行性,她要對石田雨龍種下別天神,在這期間兩人不能提起任何有關於銀箭頭的事情。
銀箭頭最終會由石田龍弦交給石田雨龍,但不是現在。
到時候啥都不用說,在別天神的作用下石田雨龍就會自己開始計劃如何將銀箭頭給射出去。
“你爸還找你有些事情,我和一護就先走了。”
種下別天神後露琪亞便拉上一護開啟空間門回到了瀞靈廷,在一片寂靜之中,石田龍弦對自己的兒子道出了當年的真相。
另一邊在露琪亞回到瀞靈廷之後,她並沒有去一番隊的辦公室,而是在家中用寫輪眼進入到了一護的精神世界。
映入眼簾的不出意料是橫過來的大廈,而她就垂直90度站在高樓上。
“都別躲著了,兩位。”
話音落下,虛白與斬月的身形便從大廈中浮現。
“我知道你,一護的生母,你來這裡做什麼?”斬月上前一步問道。
“沒什麼,和某位老朋友敘敘舊,順便探尋一下力量的本質。”露琪亞聳聳肩隨後將視線轉到了虛白的身上。
“你說對不對?虛白?”
“該說不說你賭的很大,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和真咲結合然後生下一護嗎?”
“那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不能以自己的意志而活,那就以自己的意志而死,況且我成功了不是嗎?”
虛白臉上帶著狂傲不羈的笑容,她的誕生來源於藍染的實驗,但現在她浴火重生,早已擺脫了過去的那副枷鎖。
兩人的話語讓斬月一頭霧水,他本質上是源自於真咲體內的滅卻師之力,是沒有自我意識的,也是在其他力量的影響下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不過那也是在來到這幅身體之後的事情了,對於這之前的,他是一概不知。
“好吧,你確實賭贏了。”露琪亞嘆氣道,隨後話鋒一轉:“不過當初事情你我之前並沒有真正的對與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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