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舞臺中央。
兩個保鏢看到我，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我一把將湛湛拉進懷裡。
湛湛渾身癱軟，死死抱著我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爸。她們要趕我走。她們還要讓我給那個男人下跪。”
我拍著他的後背，心底的怒火已經被冰封成了最銳利的刀刃。
“別怕，爸爸在。”
殷嘉最先反應過來。
她不動聲色地將楚漣護在身後，臉上重新掛起那種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爸，您身體還沒恢復，怎麼跑下來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伸手來扶我。
“芷微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才讓您在樓上休息。底下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就好了。”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殷嘉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宴會廳裡迴盪。
殷嘉的臉偏向一側，金絲眼鏡掉在地上，摔出了一道裂紋。
紀明韶和賀戈立刻衝上前來，將殷嘉擋在身後。
紀明韶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陰沉。
“爸。大姐處處為您著想，您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賀戈更是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爸，您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不成器的裴湛，您要讓我們姐妹四個在全城名流面前下不來臺嗎？”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這四張我曾經視若己出的臉。
“你們也知道要臉？”
我指著躲在她們身後的楚漣。
“帶著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在我兒子的成人禮上耀武揚威。還要逼他放棄繼承權。”
“這就是你們十年來學的規矩？”
楚漣從殷嘉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看著我。
“裴叔叔，您別怪姐姐們，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太想念她們了，才求她們帶我來看看。如果湛湛弟弟不歡迎我，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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