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竟然敢給晏清下藥。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開微信,找到了四女兒謝零露的頭像。
謝零露是四個人裡最會察言觀色、最嬌俏可人的一個。
平時晏清最護著的就是她。
我給她發去一條語音,聲音裡故意帶上了一絲服軟的祈求。
“謝零露,算爸爸求你。你們要什麼我都給,別傷害晏清,他還小。”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謝零露回覆了。
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十秒鐘的影片。
影片的背景燈光昏暗曖昧,晏清穿著我送他的那套白色定製西裝,正坐在沙發上。
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迷離。
手裡端著一杯橙色的果汁。
鏡頭外傳來謝零露嬌柔魅惑的聲音。
“把這杯果汁喝了,四姐帶你去看更大的煙花好不好?”
晏清傻笑著點點頭,嘴裡嘟囔著“謝謝四姐”,然後仰起頭,把杯子裡的果汁一飲而盡。
影片到此戛然而止。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結了。
謝零露緊接著發來一條文字訊息。
【父親,晏清很聽話。您放心,我們會極其溫柔地對待他,絕不會弄疼他。】
噁心。
極度的噁心。
她們打著親情的幌子,做著最令人作嘔的勾當。
看著被封死的別墅大門,我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摔砸東西。
我轉身走進了一樓的書房,反手鎖上了門。
她們以為切斷了我的常規路線,就能把我困死在這裡?
十二年了,她們大概忘了。
我沈修遠,當年是一個人帶著一把刀,在龍蛇混雜的商海里殺出一條血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