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找你二姐,你二姐夫在農機局修電機,讓他想想辦法。”
別人的話不信,王桃花特別相信何仙姑的話。
她心裡膈應,就想著法子,看看怎麼才能把事情解決圓滿。
李永河皺著眉頭說:“二姐平時就說你偏心我,回家就跟你吵嘴!她現在,只給你錢,不回家看你,你還不知道咋回事嗎?”
王桃花知道李永河犟,她摔了手裡的針線,看著李永河說:“上次被武家坑騙,咱也認了!這次,已經知道她身體不好,你還往上撞,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媽,你啥意思?”
“要不狠狠心,你跟月娥就算了,咱先養著春草,過兩年再說。”
李永河本來憋氣,現在變成鬧心,他又想到自己沒爹,做啥事都沒有主心骨。
他知道王桃花心軟性善,有時候,聽別人閒言碎語,往往是好心辦了壞事。
李永河不吱聲了。
他慢慢下炕,穿上鞋,往騾圈走去。
王桃花看他不吱聲,知道他心裡還在掙扎,喊了一聲說:“你到底咋想的,你給我個話嘛!”
“我想把大青騾子龍頭上的柏枝拿下來,不然,白爬了一回坡。”
李永河走到騾圈,從籠頭上取下柏樹枝,摸了摸大青騾子的籠頭:“還是你舒坦,不用想這些麻煩事。”
眼看到了正午,王桃花也不縫棉襖,趴在炕上,逗著春草說:“嬢嬢給你做大棉襖,春草過年穿……”
“嬢嬢,春草要媽媽!”
“你要秀琴媽媽,還是月娥媽媽?”
春草拍著小手,眨著烏溜溜眼睛說:“春草要秀琴媽媽,秀琴媽媽給春草吃糖糖,摟著春草睡覺覺。”
王桃花聽著聽著,鼻子一酸,轉身下炕,去屋外抱了柴火,準備做午飯。
上新川武家。
已經到晌午,白潤桃看武月娥坐在椅子上數指頭,蔫頭耷腦,身子跟個軟麵條子似的。
白潤桃就數落:“年紀輕輕,還不到三十歲,看看你像啥樣?我像你這個年紀,幹活比男人都麻利,一個人背一麻袋紅薯,吭哧吭哧就背到地頭。”
武月娥一直在等李永河趕著騾子車來接她,天天望著窗外,豎起耳朵,聽騾子的鈴鐺聲,鐵掌踩地的聲音,可惜啥也沒有。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眼看過年了。
白潤桃說過,出嫁的閨女,是不能在孃家過年。如果李永河不來,讓她去舅姥爺家裡住一晚上。
她很不想去別人家住。
每次,她去秋芳家串門,看著人家吃飯,她都不好意思多待。
她咋去舅姥爺家裡住?那屋子的味道,床鋪的味道,都燻得她想吐!
。道說聲輕,咽哽點有裡嚨娥月武”。年過裡家爺姥舅去想不我,吧家李回車踏腳騎己自我,然不要,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