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晏重霄生是自由鳥,死是社會魂。”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我不回你們那個金絲雀的籠子裡當廢物,那是我的本事。”
姐這時候推著爸的輪椅從屋裡走出來。
她身上換了一套乾淨的運動服。
腳上的傷也全好了。
她冷冷地看著蕭景明。
“蕭先生,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請你們離開。”
蕭景明氣得臉色鐵青。
“你們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果然是底層人,一點教養都沒有!”
爸坐在輪椅上,挺直了脊背。
雖然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我們家雖然窮,但絕不賣兒子。”
“重霄靠自己的雙手賺錢,比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乾淨多了。”
我給爸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走到蕭景明面前。
距離他只有半步之遙。
“聽見了嗎?”
“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買斷別人的人生。”
“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慢走不送,順便提醒一句。”
“下山的路滑,當心閃了您老人家那高貴的腰。”
蕭景明指著我的鼻子。
手指抖了半天。
最終只能咬牙切齒地甩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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