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為了愛情退居二線,把所有的光環和資源都給了楚明月。
換來的,是背叛和利用。
現在,我把一切都拿回來了。
不僅拿回來了,還要用這些資源,打造屬於我自己的商業版圖。
兩個月後。
我在公司的董事會上,正式提出了將公司業務向醫療健康領域轉型的提案。
“我們不僅要做傳統的醫療器械,更要引入真正科學的健康管理理念。”
我站在投影幕布前,面對著一眾高管。
“絕對不能讓那種偽科學的基因干預騙局,再有生存的空間。”
提案全票透過。
散會後,陳律師給我打了個電話。
“硯清,告訴你個訊息,就當個樂子聽吧。”
“顧星野廢了。”
我端起咖啡的手頓了一下。
“哦?”
“他運氣可真差。”
陳律師在電話那頭冷笑。
“那個女富婆的老公找到他,不僅把他扒光了扔在大街上打,還把他的出租屋砸了個稀巴爛。”
“顧星野被打得內臟破裂,送去急救,切除了一顆腎。”
“現在他因為詐騙罪被正式批捕,連保外就醫的資格都沒了。”
“聽說在看守所裡瘋瘋癲癲的,天天喊著自己有最優基因。”
最優基因。
多麼諷刺的四個字。
他用這四個字毀了我的胃,最終也用這四個字毀了他自己。
“那楚明月呢。”我淡淡地問。
“她啊,在裡面日子可不好過。”
“她以前得罪過幾個供貨商,正好那幾個供貨商的親戚也在同一個監獄。”
“聽說她現在每天都被安排去刷廁所,稍微動作慢點就要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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