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頭髮花白,穿著一件舊棉襖,手裡還提著個編織袋。
看到我,她渾身一僵。
隨即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沈硯清。你這個狠毒的男人。”
她扔下袋子,衝過來想要抓我的衣服。
我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她牢牢擋住。
“你害了我女兒。你讓她坐牢,你霸佔了她的公司。”
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
“你不得好死。”
我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當年,她對顧星野頻繁出入她家的事情視而不見,甚至幫著楚明月一起貶低我的出身。
現在,她引以為傲的女兒成了階下囚,她也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
“楚太太,”我糾正她,“公司是我靠實力拿回來的,你女兒坐牢是因為她觸犯了法律。”
“至於我得不得好死,你恐怕是看不到了。”
我理了理衣領。
“不過,我聽說楚明月在裡面的日子很難熬,經常被人打。”
“你如果真的心疼她,不如多攢點錢給她買點創可貼。”
她愣住了,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靡下去,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造孽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沒有再理會她,徑直越過她,走回了燈火輝煌的宴會廳。
屬於他們的因果,已經結成了苦果。
而屬於我的路,才剛剛鋪滿鮮花和掌聲。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初雪。
雪花潔白無瑕,覆蓋了所有的汙垢和不堪。
我舉起手中的香檳,對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輕輕碰了碰杯。
“沈硯清,祝你新生。”
我將香檳一飲而盡。
轉身,大步走進了屬於我的主場。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