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扶搖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慌。
她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晏三少爺,有話好說。”
“都是誤會,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
張凌華也終於緩過神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你到底是誰。”
張凌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你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只會輸錢的晏家草包。”
我拿出手帕,極其仔細地擦掉指尖的糕點碎屑。
然後,我伸手拿過桌上那副象牙麻將的骰子。
在手裡輕輕拋了兩下。
“我是誰不重要。”
我看著她們,嘴角的弧度冷若冰霜。
“重要的是,現在,這桌牌,我說了算。”
我把骰子扔在桌面上。
兩顆骰子在楠木桌面上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停在了紅色的兩個六上。
“你們不是要跟我賭地契嗎?”
我雙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我坐莊,洗牌吧。”
三大賭王面面相覷。
她們平時在北平城呼風喚雨,何曾受過這種憋屈。
但現在把柄捏在別人手裡,她們連掀桌子的勇氣都沒有。
張凌華咬了咬牙,第一個伸出手,開始嘩啦啦地洗牌。
趙扶搖和陳鐵衣也只能陰沉著臉,跟著動作。
晏家人站在一旁,徹底看傻了眼。
晏嘉卉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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