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嘉卉站在後面,額頭上冷汗直冒。
她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西學和邏輯,在這種絕對的把柄壓制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晏陸離更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看著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
牌局進行了三圈。
張凌華越來越焦躁。
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記憶力失效了。
她明明記得那張紅中在陳鐵衣的手裡,但陳鐵衣打出的卻是一張白板。
趙扶搖的暗號也發不出去,因為我每次打牌的節奏,都極其精準地卡在她們交換眼神的瞬間。
徹底打亂了她們的陣腳。
“碰。”
我面無表情地推倒三張九條。
然後伸手去抓牌。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牌山的那一刻。
張凌華的眼神驟然一緊。
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的右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牌堆裡飛快地抹了一下。
動作極其隱蔽,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她換牌了。
晏景淵在後面發出半聲驚呼,被晏嘉卉死死捂住了嘴。
我抓起那張牌,看都沒看,直接拍在桌面上。
“胡了。”
清一色,槓上開花。
張凌華猛地站起來,雙眼赤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不可能。”
她指著桌上的牌,厲聲喝道。
“你出老千,這張明明應該是二條。”
趙扶搖和陳鐵衣也立刻附和,準備借題發揮。
我靠在椅背上,從容地整理著長衫的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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