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
面對腦門上的槍口,我沒有絲毫的慌亂。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我端起面前那杯早已經冷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陳老闆,你開槍之前,最好先看看窗外。”
我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陳鐵衣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書院外。
不僅是她,張凌華和趙扶搖,以及晏家的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下一秒。
陳鐵衣手裡的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晏家書院那扇古老的雕花木門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清一色的黑色對襟短打,腰間鼓鼓囊囊。
領頭的是一個面帶刀疤的颯爽女子。
北平城最大的地下幫派,青幫的話事人,柳姐。
平時連陳鐵衣這種碼頭惡霸,見了柳姐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姐。
但現在。
這位柳姐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雙手垂立,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像是一個最卑微的僕人,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張凌華的雙腿開始打擺子。
趙扶搖更是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她們不僅看到了青幫的人。
還看到了門外停著的幾輛黑色福特轎車。
車牌號,全是法租界和公共租界最頂尖的大人物專屬。
“你們真以為,我這三年在各大賭場輸的錢,是白扔的嗎。”
我站起身,理了理長衫的褶皺。
“北平城的地下規矩,從來不是靠幾把槍就能定的。”
。前面鐵陳到走我
。悍兇的才剛分半有還裡哪,樣一糠篩像得抖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