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起你們的眼淚吧。”
我轉過身,走向那張金絲楠木麻將桌。
拿起了那份剛才三大財閥簽下的資產轉讓協議。
還有那份,晏景淵親筆寫的斷絕關係文書。
“從今天起,我和晏家,兩清了。”
我把那份轉讓協議隨意地折了折,塞進長衫的口袋。
“濯明!”
晏景淵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你不能走,晏家不能沒有你啊。”
他終於認清了現實。
沒有了我這個暗中輸血的“草包”,晏家這個徒有其表的空殼,根本撐不過明天。
那些債主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他們撕成碎片。
“晏公,您可是北平的大儒,要點臉吧。”
我頭也沒回,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剛才逼我簽字的時候,您可是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
我邁步走向大門。
皮鞋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
柳姐恭敬地拉開車門。
我坐進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
透過車窗,我最後看了一眼晏家書院那塊斑駁的牌匾。
百年清流,不過是個笑話。
從今往後,北平城沒有晏家三少爺。
只有真正的無冕之王。
“開車。”
我淡淡地吩咐。
轎車平穩地駛離了晏家所在的衚衕。
後視鏡裡,晏嘉卉跌跌撞撞地追了出來,絕望地拍打著車窗,最終無力地跪倒在揚起的塵土中。
晏家的衰落,從這一刻,已成定局。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