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久了,她終於感到了一絲疲憊和空虛。
有一次,她胃病犯了,疼得在宿舍床上打滾。
盛子衿來看她,只會站在床邊掉眼淚。
“采薇姐姐,你是不是很疼啊?我看著好心疼,我該怎麼辦呀?”
樓采薇捂著胃,看著他只會哭泣的臉。
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張冷靜又堅定的面孔。
如果是晏清修。
他絕不會哭。
他會第一時間翻出抽屜裡的胃藥,倒好溫水逼她喝下去。
然後熟練地幫她揉按胃部的穴位,輕聲細語地安撫她。
那一刻,樓采薇終於意識到。
自己弄丟的,不僅僅是一個跟班。
而是一個毫無保留地愛了她十二年的人。
她猛地坐起身,拿起手機試圖撥打我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的,依然是那句冰冷的“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被拉黑了。
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都被拉黑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瘋了一樣地去翻看共同好友的朋友圈,試圖尋找關於我的蛛絲馬跡。
最終,她在駱瓊華的手機裡,看到了南大迎新晚會的影片。
影片裡,我穿著黑色的西裝,笑容明媚,光芒四射。
旁邊站著同樣長裙飄飄的阮嘉卉。
兩人配合默契,偶爾相視一笑,畫面和諧得刺眼。
樓采薇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眶紅得快要滴血。
她終於明白。
那句“新生活”,不是賭氣。
我是真的,不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