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慶功宴定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音樂餐廳。
大家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我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
剛走出來，就被人堵在了走廊的轉角處。
是樓采薇。
她擋在我面前，渾身散發著濃重的菸草味和酒精味。
那雙曾經總是透著驕傲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眼眶通紅。
“清修。”
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我都聽說了......保送的事，我都知道了。”
她眼圈瞬間蓄滿了淚水，身體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了我放棄了那麼多。我混蛋，我該死......”
她甚至抬起手，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我冷漠地看著她這副自我感動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樓采薇，你現在做這些給誰看？”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你不知道？你是不想知道，還是根本不在乎？”
我的話像尖刀一樣刺穿了她的偽裝。
“在你眼裡，我的付出永遠是理所當然的。你習慣了我圍著你轉，所以你肆無忌憚地消耗我。”
“我......”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現在你知道了，覺得愧疚了，所以跑來我面前哭訴，試圖減輕你自己的負罪感？”
我冷笑了一聲。
“樓采薇，別太自私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角。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卻像一條喪家之犬。
“清修，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用一輩子來補償你，只要你肯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