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從醫院出來了。”
“手術很順利。”
“那個被你視為‘高風險不良資產’的病灶,已經被我徹底清除了。”
顧瀾音愣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她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楚晏清!你這個狠心的男人!”
“你怎麼敢私自做這麼大的手術!那要花掉多少錢!你怎麼敢動我的錢!”
我冷冷地看著她。
“錢?那不就是你的個人成本嗎?”
“我覺得投入產出比太低,所以決定清零了。”
探視時間到。
獄警走過來,準備將顧瀾音帶走。
她死死抓著聽筒,不肯鬆手。
“晏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把錢還給我!你把我的生活還給我!”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不要什麼預算了!”
她終於開始後悔了。
但她後悔的,不過是失去了我這個可以無限剝削的提款機。
“晚了。”
我放下聽筒,轉身離開。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外面陽光正好,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轉賬資訊。
顧瀾音那套房子已經被法院強制拍賣,屬於我的那部分婚前財產和被轉移的資金。
已經連本帶利地打回了我的賬戶。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市第一醫院。”
我媽還在康復科等我。
。了始開新重,碎撕底徹籤標爛些那把要於終,活生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