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
腦子裡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忘了。
“你說什麼？”
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她逼我承認出軌？
逼我親手把髒水潑在自己身上？
“怎麼？剛才不還為了畫廊要死要活嗎？”
沈南喬松開手，嫌棄地拿出一塊方巾擦了擦手指。
彷彿觸碰我是一件多麼噁心的事情。
“你和秦晚櫻這幾天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
“男歡女愛，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她將擦過手的方巾隨手扔進垃圾桶。
“你用你的名聲，換你的畫廊，很公平的交易。”
我渾身發抖。
那種徹骨的寒意，比那晚在雪地裡還要冷上百倍。
我看著沈南喬。
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她沒有。
她靠在桌沿上，眼神冷漠，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判官。
可我卻眼尖地發現，她撐在桌沿的手指，骨節泛白，指尖甚至在以一種微不可察的頻率顫抖著。
她在抖什麼？
是在興奮，還是在掩飾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心徹底死了。
在那一刻，所有的愛意、不甘、怨恨，都化成了灰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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