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
“沈南喬如果知道你現在這樣，她就算在地下也會死不瞑目！”
她的口水噴在我的臉上，眼眶紅得滴血。
“她希望你忘了她！她希望你好好活著！”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等她吼完，我才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
“晚櫻。”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你知道嗎？”
“如果是以前的沈南喬，看到你這樣抓著我，她會打斷你的手。”
秦晚櫻愣住了，嘴唇微微顫抖。
“可是現在她沒有。”
我指著旁邊空蕩蕩的位置。
“她只是站在那裡，紅著眼睛看著我。”
“她連保護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突然笑了，眼淚卻順著臉頰瘋狂流下。
“晚櫻，我沒有瘋。”
“我很清醒地知道，她死了。”
我轉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起，昏黃的光暈在冷風中搖曳。
“可是清醒太痛苦了。”
我把頭靠在冰冷的玻璃上。
“每次我閉上眼睛，都是她喝下毒藥，倒在墓碑前的樣子。”
“一萬次輪迴啊，晚櫻。”
我轉過頭，看著頹然跌坐在沙發上的秦晚櫻。
“她替我死了一萬次。”
“你讓我怎麼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她用命換來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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