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
陸曼茵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對面的牆上。
我睜開眼。
看到了滿眼戾氣的顧攬月。
她沒穿外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袖子捲到了手肘。
她的手背上還在滴血。
“顧總！”
跟著陸曼茵的兩個混混見狀，嚇得腿都軟了。
顧攬月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將脫下的大衣裹在我發抖的身體上。
“疼不疼？”
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看著她，沒有感動，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不是讓我滾嗎？”我虛弱地開口。
“我是讓你滾。”
她猛地轉過頭，高跟鞋狠狠踩在剛要爬起來的陸曼茵胸口。
“咔嚓”一聲。
陸曼茵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顧攬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屍體。
“但我沒說，別人可以動他。”
“顧攬月......你他媽瘋了......”陸曼茵吐出一口血水，“你敢殺我？”
“殺你髒了我的手。”
顧攬月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這裡有人入室搶劫，故意傷人。對，地址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彎腰將我扶起，讓我的重量靠在她瘦削卻挺拔的肩上。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
因為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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