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的電話,一直提示關機。
我找了蘇特助。
蘇特助在電話裡支支吾吾,最後只說了一句:“沈先生,傅總她現在......不方便來。”
不方便?
是和楚洛在一起不方便,還是因為昨天那張照片?
我沒有再問,轉身走出了民政局。
既然今天辦不成,那就只能走訴訟程式了。
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離開她們姐妹倆帶來的陰影。
離開前,我決定去一趟西郊的墓園。
那是晚螢的衣冠冢所在。
哪怕我要徹底和過去告別,我也想去看看她,畢竟,那是曾真心護過我的妹妹。
墓園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鬆柏的沙沙聲。
我抱著一束白菊,拾級而上。
遠遠地,我看到晚螢的墓碑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傅南星。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黑風衣,沒打傘,任由細密的雨絲將她打溼。
她的背影看上去那麼蕭瑟,甚至有些佝僂。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躲到了一棵粗大的柏樹後。
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她起衝突。
傅南星手裡拎著一瓶酒,往墓碑前倒了一半,剩下的直接灌進了自己嘴裡。
“晚螢,他要走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裡顯得格外淒涼。
“我終於把他逼走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她突然苦笑了一聲,猛地將酒瓶砸碎在地上,玻璃渣四濺。
“我守了他四年,我連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我每天晚上看著他睡著,我都覺得自己在犯罪,我在偷你的人!”
我站在樹後,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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