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年前藉著我的名義向傅南星示威，現在又想用我來羞辱她。你愛的根本不是我，你只是在享受搶奪你姐姐東西的快感。”
傅晚螢臉色一變，似乎被戳中了痛處。
“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懶得再跟她們廢話，直接拿起手機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嗎？這裡是......”
見我動了真格，傅晚螢咒罵了一聲，率先轉身離開了畫廊。
傅南星依然站在原地，用一種極其破碎的眼神看著我。
“硯清，如果......如果當年我沒有推開你，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今天？”
她聲音哽咽，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我放下手機，平靜地看著她。
“沒有如果。”
“傅南星，從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你的深情，你的悔恨，對我來說，都只是垃圾。”
她終於撐不住了，閉上眼睛，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頰滑落。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打擾了。”
她轉過身，背影佝僂得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步一步走進了外面的暮色中。
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們都沒有再出現。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我的畫廊生意越來越好，我還簽了一家小有名氣的藝術經紀公司，準備在年底辦一場個人的小型畫展。
大理的冬天不算太冷，但我還是習慣在院子裡生個小火爐，烤些橘子。
這天下午，顧辭突然飛來了大理。
他拖著行李箱衝進院子，顧不上喝水，就神神秘秘地湊到我身邊。
“阿清，你猜我這次來帶了什麼大瓜？”
我翻開手裡的畫冊，頭也沒抬。
“不想猜。如果是關於那兩個人的，就別說了。”
“哎呀，這回你必須聽！”顧辭搶過我的畫冊，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傅氏集團快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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