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平靜地走了進來。
楚明汐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站起來。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景策!你聽到了嗎,是他揹著我乾的!”
她隔著桌子想抓我的手,被眼疾手快的警察按了回去。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假酒,我沒想害咱爸媽!”
“你趕緊撤銷報案,把誤會解釋清楚,我們回家好好過日子。”
她眼眶通紅,語氣裡帶著久違的哀求。
彷彿只要她肯低頭,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原諒她所有的過錯。
我站在桌子另一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
“咱爸媽?”
我冷笑了一聲。
“楚明汐,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做透析的是我媽,臉爛了不敢照鏡子的是我爸。”
“他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重新列印的離婚協議書,放在她面前。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簽了它,淨身出戶。”
“否則,你作為資金的實際提供者,就算你不知情,這筆賬也會算在你的頭上。”
楚明汐死死盯著那份協議書。
“你要我淨身出戶?林景策,你做夢!”
“這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憑什麼給你?”
“因為那是你婚內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賠償。”
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那五萬塊錢打給了誰,什麼名目,銀行流水查得清清楚楚。”
“這三年你給顧星野買名錶、買高奢,哪一筆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不告你職務侵佔和轉移隱匿財產,就已經是在給你留面子了。”
楚明汐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引以為傲的底氣,被我一層一層剝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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