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滾不滾,都聽老爺的!”
看見關寧發怒,張楚連忙賠笑道。
一旁的婢女笑成一團。
這半年來,他們對這位縣令老爺可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但讓人人都能吃飽飯,還總能發
明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出來。
而且這位縣令老爺和其他達官貴人可不同,別看平時嚴厲,對百姓平易近人,對屬下更是體貼入微。
關寧被打擾了興致,也懶得再呆下去了。
現在平遙城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靠著收商隊的過路費,已經和他們做交易所得的利潤,若是自己也像其他縣城一樣搶奪胡人的貨物,那日後怎麼會有商隊來這裡?
更何況日後商業發展才是平遙城發展的核心,需要儘快建立完善的商業區,來了商隊自然馬虎不得。
想到這裡,關寧起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姨娘。
後者立刻鞠躬行禮。
“今日本縣令算是來給你醉花樓捧場了,日後若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大可來縣府。”
“不過若是被本縣令知道有任何欺壓民女的事,定押了你入大牢!”
姨娘冷汗連連,慌忙點頭。
“是是是,縣令老爺放心!”
“走,回縣府。”
……
與此同時,平遙城外。
“稟陛下,還有半日路程就到平遙城了,不過此地貧瘠,民風剽悍,治安極差,不如連夜趕
路到州府?”
此刻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對著馬車中人恭恭敬敬的拱手恭敬道,雖穿著樸素,卻掩蓋不了此
人眼中的高高在上的鋒芒。
“寡人說了,此番微服私訪就是要看看我大乾的真實情況!”馬車裡傳來一聲冷哼:“高公公莫不是常年在宮中呆的久了,你若是怕了就自己滾去州府!”
“老奴不敢!”
黑袍老者雙眸中透露出一絲鋒芒,不過很快就被掩蓋了。
馬車內坐著一名約莫三十歲的男子,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英氣,但是眼底卻掩藏著無奈和滄桑,此刻手中正拿著一封書信。
大乾王朝這些年戰亂頻頻,朝內更是有權臣掌權,可謂是內憂外患,自己名為皇帝,實則傀儡,就連這次微服私訪都一路收到了監視。
不過此刻他看著手中書信的內容,雙目中閃爍出一道金光。
”……事本何有人此看看要是倒人寡?寧關?城遙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