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年齡我哪兒知道你是不是女孩子?我們那兒一個九十多歲老太太還長著娃娃臉呢!別人還得天天管她叫童姥。所有不敢透露真實年齡的,統統按童姥論處。”關寧振振有詞且有理有據地說道。
黛清寒:“……”
真的,黛清寒覺得自己是頭一次碰上這麼難纏的對手。
而且這個對手還天克自己。
以往引以為傲的伶牙俐齒,在這個傢伙面前就變成了笨嘴拙舌。
每每都能被關寧懟得無言以對。
與其生一肚子的悶氣,還不如順著他的話說。
“二十!”黛清寒一臉氣鼓鼓的,一雙美目波光流轉,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說話似的。
“別賣萌,噁心心!”關寧看著眼前這位自稱雙十年華的妖精,兩眼充斥著懷疑。
二十?你彷彿在逗我!
二十歲能有你這個規模?
你這比夏曉婉那個能吃的虎妞還大呢!
至少是個E!
“我!……”真的,要不是這個審訊桌太結實,黛清寒絕對要噌的一下暴起,然後在這個沙雕的腦袋上來個暴扣!
從來沒有人敢說自己噁心!
她哪知道,這些都是審訊的話術。
對於比較頑固,且比較油鹽不進的被審訊者,審訊方就要採取這種打壓式的心理戰,透過話語在對方的心中樹立威信。
包括之前關寧一再堅持地讓黛清寒說出她的姓名、年齡、性別這些資訊,其實對案件本身一點意義都沒有。
但這種私人資訊,對於人來說,卻有著其他意義。
在人的潛意識中,這些資訊屬於“隱私”的範疇。
當在審訊一方的強制要求下,自己吐露了自己的私密資訊,也就意味著一種妥協。
而老話說得好,妥協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除非真的打從一開始就是啞巴,否則,只要開始開口,審訊者有的是辦法讓你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吐露得乾乾淨淨。
而現在,這個黛清寒已經落入了關寧的語言陷阱之中了。
隨即關寧話鋒一轉,說道:“我知道他們買賣人口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但是我對你的身份可是好奇得很啊,燼天教護衛,黛清寒姑娘。”
“你都知道我是燼天教護衛了,你還不趕緊放了我?難道不怕我們諸多教眾來砸了你的平遙城麼?”被關寧壓制了那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有了關寧求到自己的時候,黛清寒當即便輕笑了一聲,問道。
也許在內地,燼天教的勢力沒有那麼大,對於大乾本身的影響也沒有那麼大。
但是,燼天教本身就是西域教派,在西夷族活動的西域地區本身就有很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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