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身後便是百姓,我們的親人,我們的父母,我們無路可退!如今戎族大舉進犯,大家怕不怕?”關寧大聲喊道。
“不怕!”
“不怕!”
“不怕!”
……
喊聲震天,聲勢浩蕩,幾乎要將整個縣衙的房頂都掀開。
原本前來觀禮的百姓還有些恐慌,但是聽到這些捕快們中氣十足的呼喊聲,所有人都只覺得心中一定。
所有百姓都堅信,堅信這樣的一支隊伍定然能保他們周全!
“眾捕聽令,優先保護百姓,從南城門撤離,剩餘其他捕快全部集合,與我一同上城樓迎敵!”關寧大聲喊道。
“另敕各鄉、鎮、村捕快局,集合所有刑事組捕快,到縣城集合。其他民事組與交通組捕快,自行組織各鄉鎮村百姓隨大隊轉移。所有捕快,凡有擅離職守,臨陣脫逃者,軍法從事!”
“是!”
隨著關寧的一聲令下,所有捕快便縱身躍起,各自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抵達自己的崗位,履行自己的職責去了。
儘管這些捕快並非軍人,但是他們打從進入捕快學校的第一天,接受的,卻是正統的軍事化管理。
規則與命令早已深入他們的一舉一動,完全不屬於這個年代的個人與集體榮譽感,在這種非常時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
“哈哈哈……弱!太弱了!這就是大乾國的守軍?簡直弱得可憐!僅僅就只有這種程度就敢來招惹我們長生天的子民?血債必須血償!”
以往,戎族人都是隻有在秋季末尾才會突襲大乾國境,但現在儼然是夏末初秋時節,大乾國內很多人都沒有預料到戎族會提前發動襲擊,所以在很多地方和地區連最基本的防禦工事都還沒能投入使用。
包括最前線的璧門關也是如此。
所以,一地雄關的璧門關,這一次,在短短的數個時辰之內就被徹底攻破
“大乾國內的人都是軟柿子,孬種,又怎麼能與我們長生天的子民相比?這一次,說不定我們能從中原帶回更多的東西回去。”
“說的也是,我阿吉(母親)可是很喜歡大乾的織造品來著,這一次我要給她多帶回兩尺錦才是。”
戎族的戰士們在輕鬆地拿下了璧門關之後,便很快開始了揮師南下,朝著平遙城開拔。
一路上,他們交談得輕鬆,互相聊得寫意,就好像剛才的戰鬥根本沒有發生過似的。
只是,在為首的戎族戰士手裡握著的長槍之上,居然串著一顆人頭!
那是璧門關守將的人頭。
此時的他,雙眼緊閉,兩眼流出了血淚。
已然慘白的臉上還帶著不甘與恐懼,可見他死前經歷了何等慘烈的戰鬥。
平遙城進入了投石機的射程之後,察蘇拉便示意大部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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