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說完了這些之後,留下了依舊還在自己的座位上,若有所思的夏義山,隨後便推門離開了。
他能看出夏義山眼神中的掙扎與矛盾。
也能看得出他本人的糾結。
老實說,關寧更傾向於老丈杆子只是一個激進派,而非所謂的頑固派,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卻沒想過自己的方式方法有問題。
但願自己的所思所想,能夠帶給他一些啟示吧。
“父親可還好?”關寧回到了夏曉婉的秀樓之後,夏曉婉有些擔心地問道。
“身體上佳,就是對於朝中國內的事情,一時下不了決斷罷了,沒事的。”關寧笑著說道。
“那就好,這段時間一直見不到父親,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夏曉婉鬆了一口氣。
隨後,兩人便各自休息。
一說起這個,夏曉婉就不由得有些皺眉。
關寧自打進入相府以來,一直都在夏曉婉的秀樓樓下住著。
樓下本是給曉婉的閨中密友住的,也不知道夏義山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讓一隻大灰狼來牧羊。
可偏偏,這特麼是個素食的狼……
或者說,這是個精神高度集中之後,就很難分心他顧的人。
關寧這段時間一直提防著老丈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射過來的明槍暗箭,空閒的時候也在不斷地充實自己,瞭解著朝中的局勢,基本上每天只睡兩個時辰,哪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沒的?
至於夏曉婉……
自打關寧住進來之後,新來的丫頭都已經給她科普了不少男女之事了。
現在的夏曉婉早就做好了任君採擷的準備,偏偏關寧這根正宗不鏽鋼,一點都沒注意到!
搞得每天晚上夏曉婉都心驚膽戰,既害怕又期待。
反倒是關寧坐牢這幾天,她倒睡得比關寧在的時候睡得好些。
眼看這呆子又打算各睡各的,就連夏曉婉都替他著急!
“相公,天色也不早了,你看我們……”夏曉婉暗示道。
“我們該歇了。”關寧一反常態,點了點頭說道。
“嗯?!”夏曉婉聞言,當即俏臉緋紅。
終於,要來了麼!
這木頭終於開竅了?
這一幕要讓夏相看見,估計能拔刀追砍關寧三十里。
“曉婉,這幾天你擔驚受怕,定要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做,我就先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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