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什麼情況?”一旁的雷捕頭問道。
“多半是活不成了。”大夫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可惜老夫到現在都診斷不出,他到底是什麼毛病,實在是令人汗顏。”
“大人到了!”就在此時,李昊天帶著關寧和阿茹娜一起走進了牢房。
“大人!”雷霄古對著關寧立正敬禮,隨後說道,“大人,您快來看看,這人快不行了!”
“我已經知道了。”關寧點了點頭,隨後道,“給大夫結銀子,然後把門開啟。”
李昊天奉命將牢房門開啟,阿茹娜率先走了進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阿茹娜到底是什麼成分,也都知道這個女人是戎族的重要人物。
但現在一個小小戰俘,居然敢先自家大人一步率先進去,那就是僭越。
管你之前在戎族裡面有多尊貴的身份,在這兒,你就是個戰俘!
正當兩位捕頭要發作的時候,關寧卻搖了搖頭,制止了他們。
“不嘲天災,不笑人命,這是人最基本的溫良。咱們跟戎族人不一樣。這人都快死了,死者為大,就讓他們最後再聚一次也沒什麼,咱們看著就好。”關寧說道。
“是。”一旁的兩位捕頭說道。
阿茹娜當然知道,關寧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只是現在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察蘇拉!”阿茹娜走進了牢房之後,看著已經病入膏肓的察蘇拉,不由得當即便低下身來呼喚了一聲。
而當察蘇拉聞言抬頭的時候,卻是讓她吃了一驚。
以往那個健碩的戎族漢子已經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枯槁憔悴的男人。
他的眼窩深陷,面色慘白,周身瘦削,看上去行將就木一般。
生命已在彌留,宛若風中殘燭一般隨時可能熄滅。
“公……公主殿下……咳!咳咳咳……”僅僅只是一個開口,察蘇拉便已經咳嗽不止,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似的。
“察蘇拉!你這到底……”她不明白,為什麼前幾天還好好的察蘇拉,會短短的幾天之內變成這副模樣。
“公……公主殿下,看見你沒有事,真的太好了。你是草原的明珠,是尊貴的阿巴亥……”
察蘇拉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但在看見阿茹娜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不少。
“關寧!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阿茹娜一臉哀求地看向了關寧。
察蘇拉已經是整個大軍之中僅剩的三人之一,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僅剩的同胞了。
在遠隔草原王庭不知道多少裡遠的平遙縣城,察蘇拉算是她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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