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黛清寒的困惑,關寧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很多東西,在它誕生之初,都不會被世界所看好。新思想、新造物、新發明,都會被舊時代的人所畏懼。可是,難道因為它們被人所猜疑,所畏懼,就證明它們是錯的麼?”
關寧笑著,看向了黛清寒,他能看得出,黛清寒的眼中,有光。
那是希望改變與革新的火種。
是對於新世界的渴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關寧和黛清寒,的確是志同道合的同路人。
關寧繼續說道:“人,可能會犯錯,但思想本身是不會錯的。在我的故鄉,已經有無數人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證明了這個思想的正確性。”
“你可曾想過,在未來的某一天,人與人之間不再有高低貴賤之分。人與人之間不再有壓榨、剝削,所有的人都辛勤地工作、勞動,每個人都只是社會的基石,除此之外,再無分別。商店中不再有商品,也不再有金銀,人人按需分配。”
關寧給黛清寒,描繪著那個無數前輩先人都渴望著的理想社會,一邊自己也像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那個國家,那個宛若朝陽東昇一般的國度。
“這種世界……真的存在麼?”聽著關寧的描述,黛清寒不由得心裡一陣心驚膽戰。
她不太懂什麼叫按需分配,但她明白,人人平等,不再有剝削和壓榨的含義。
那是無數勞苦大眾真正能夠當家作主的世界!
“當然。”關寧點了點頭,“它很遠,也可能很近。只是,想要達成這樣的世界,太難了。需要全人類的不斷努力,光靠一個人的發光發熱是沒有辦法實現的。這需要我們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夥伴。”
老實說,在這一瞬間,關寧覺得自己有點像前世某些不正經教派的傳教者。
但信仰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燎原的星火,需要薪火相傳,才能有燎原之勢。
這一晚,兩人說了很多。
越聊越是興奮。
黛清寒喜歡聽關寧描繪那個他熟悉的世界,就好像她也來自那個世界一樣。
只是,在兩人交談甚歡的同時,卻都沒有注意到,在距離關寧的房間窗外不遠的某處,正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兩個。
穹窿看著關寧和黛清寒兩人一直在笑,眼睛中閃過了一絲陰翳,陰晴不定之餘,更是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對了,我之前看跟你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好像會御劍啊。能飛麼?”關寧問道。
“你是說穹窿?他確實是會以氣御劍,不過那是一種以周身真氣駕馭佩劍的方法,並不是志怪小說中的御劍術。據說是師父從我們燼天教的遺址之中找到的法門。怎麼,你感興趣麼?”黛清寒問道。
“嗯嗯嗯!”關寧連忙點頭。
誰自小還沒個劍俠夢呢?
老實說,如果不是關寧只在上輩子草草練過一段時間的八極拳,他肯定不會選這條路。但苦於不得其門而入,同時為了有自保之力,關寧只能重練八極拳。
八極拳的確很猛,但用劍的話,他帥啊!
仗劍白馬走天涯,是多少男孩從小到大的夢想?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機會,關寧肯定是不想放棄的。
“那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秘法,改日我再來找你的時候,給你帶來!”黛清寒笑著說道。
。煩麻添寒清黛給怕害些有寧關”?好太不會不會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