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龍見財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被綁了!
而他的身邊,正是一大幫的飛龍寨弟兄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綁我?”龍見財也是個愣種,在看見關寧他們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叫囂。
這就讓關寧覺得有點意思了。
隨後,他拿出了一本冊子,翻到了一頁,朗聲念道:“龍見財,蘭州漕井縣人士,生於泰永二十四年,年三十有六。因不滿縣丞仗勢欺人,遂殺人,落草為寇,是也不是?”
作為一個落草為寇的土匪,現在龍見財算是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幫人是什麼人了。
“我道是什麼人,原來是朝廷的狗官?你龍爺爺我什麼時候怕過你們!來啊!要殺要剮,我龍見財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是女表子養的!不就是一死麼,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龍見財異常囂張地說道。
“呵!——呸!”
關寧走到了龍見財的面前,清了清嗓子,而後咳出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龍見財的臉上。
“你!——”
這一幕,別說是龍見財,就連關寧手底下的兵都驚呆了。
士可殺不可辱啊,這已經上升到侮辱的層面了。
卻只聽關寧說道:“好漢?你特麼也能算好漢?我呸!別特麼侮辱了好漢這個詞!”關寧怒不可遏地說道,“你是好漢?你是好漢你跟戎族人拼命去啊!你是好漢,每年戎族來的時候你倒是攔著戎族去啊!”
“你沒事只敢去滋擾周邊鄉里鄉親的,你算個卵子的好漢!別特麼給好漢這兩個字抹黑了好麼!”關寧冷哼著說道,“戎族人來了你跑的比誰都快,戎族人走了你第一個去欺負老百姓。有這勁你衝著戎族人招呼啊,衝自己人耍什麼橫?”
“你就只敢欺負老百姓罷了,一個沒卵的孬種!”關寧十分厭棄地瞥了一眼,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似乎跟龍見財待在一起呼吸同樣的空氣都是對他的侮辱。
“……”
關寧的一番話,讓在場原本叫嚷著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飛龍寨土匪們啞火了。
還是那句話,要真有能耐,有本事,你衝著戎族發去。
別衝著老百姓來。
這個時候,關寧手下的官兵們也都知道,為什麼關寧會如此的不文雅和不體面了。
在場的,誰不是窮苦出身?
秋冬季要經歷戎族人的血洗也就罷了,平時還得提防這幫土匪的侵擾,否則怎麼說是民不聊生呢?
於是乎,這些官兵們眼裡的最後一絲憐憫都消失了。
眼中只有滔天的殺意。
恨不得直接把這幫土匪給砍了。
但土匪裡面,也有腦子轉的比較快的。
當即便聽飛龍寨一眾人中,有人喊道:“我們當馬匪也就是為了混口飯吃,從來沒有傷過人。倒是你們這些當兵的,關鍵時刻不也是丟下百姓自己跑麼?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說我們?你們也就能來欺負欺負我們這些人罷了,有能耐你們衝著戎族使去啊!”
。了笑便即當,弟兄的快得轉子腦個這了瞥寧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