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肆無論上下左右，橫看豎看，都覺得這已經是一支成熟的軍隊了。
但關寧卻表示……
狗屁，還差得遠。
就這，在關寧看來，還只是軍訓的水平，甚至遠不到關寧預想的一半效果。
當然，關寧也知道原因在哪兒。
一來時間倉促，二來還是缺乏一些核心的東西。
這跟關寧的訓練計劃、訓練器械乃至於士兵們的訓練熱情無關，而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體質。
自古以來，習武強身，都講究一個窮文富武，
想要學好武藝，必須得吃肉。不吃肉，沒辦法打熬氣血，打拳都沒力氣。
不然的話為什麼少林寺的武僧都不忌口？
就是因為攝入足夠的蛋白質和脂肪，是恢復體力和增肌的基礎。
但這個年代，這些窮苦出身計程車兵們，別說是吃肉，能不能吃飽飯都是個問題。
更別說在西北這片直面戎族鐵蹄的片區了。
這裡的百姓生活水平顯然要比國內其他地方的百姓更低，平時估計都是飽一頓餓一頓的，也只有在參軍之後才有機會吃飽。
所以才說，窮文富武。
沒錢的人都去讀書了，只有有錢的人才能練得起武。
否則的話最基本的肉食都保證不了，怎麼可能練得出什麼效果？
猶記得當年在課堂上老師就調侃過，聞雞起舞的哥倆多半也不是啥普通百姓，應當是小有家底的。
而這個問題反映到現在，那就是關寧手下計程車兵們無論體魄還是體力跟戎族人相比顯然還有很大差距。
即便這段時間關寧自掏腰包，買了不少肉食。
當然，這裡面還有不少沿途百姓贈予的食物。
若非如此，以當兵的那麼大的胃口，每天那麼大的體能消耗，關寧就算真的家財萬貫，都能被吃窮了。
但即便是關寧已經盡一切可能地復刻了一波現代軍營體訓器材，外加合理科學的訓練計劃，卻依舊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彌補西北新軍和戎族軍隊在體制上的巨大差距。
這可和當初他帶領著幾千捕快就敢打戎族數萬大軍的時候不同。
那些捕快們都是全軍事化管理，而且是關寧耗費了半年多的時間才順利調教出來的王牌。
戰時能拉到前線打仗，和平時能守護一方百姓安居樂業。
即便是單拿一個出來，也是妥妥的武林高手，即便是拿去跟戎族人一對一單挑也能不落下風。
可這幫貧苦人家出身的新兵卻不同，他們不像很多平遙捕快，在當捕快之前就是名動一方的豪俠，更沒有半年左右的時間來鍛鍊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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